台灣極地超馬選手陳彥博在2/5台灣時間凌晨1:30,於個人臉書專頁向粉絲報告自己挑戰「加拿大育空700公里極地賽」即將起跑,這場賽事是陳彥博第二度挑戰,中間還一度傳出在距離終點不到40公里時身體出現狀況的消息,令許多關心這場賽事的粉絲擔心。但在2/15日育空極地超馬官方IG公布,陳彥博以10天6小時4分鐘完賽,總排第4、徒步組第3,順利完成這場10年前對自己所許下的承諾。
今年36歲的陳彥博在10年前首度加拿大育空700公里極地橫越賽,當時年僅26歲的他以第3名的成績完賽,同時也創造出這場賽史上第一名完賽的亞洲選手及最年輕的完賽選手。
加拿大育空700公里極地橫越賽限時13天完賽,當地時間2月4日自鄰近北極圈的白馬(Whitehorse)出發,沿路穿越森林、湖泊與山坡等險惡地形,同時還面臨寒冷氣溫考驗。陳彥博在今年以36歲的年紀第二度重返這場賽事,一路上拖著雪橇、背上食物和GPS收發器,一個人在荒野中前進,夜晚還得自行找安全的地點在野外露宿外,由於氣溫僅零下32度,讓他的外套、面罩與鞋子都時常結冰,同時還要小心穿越森林和結冰湖泊。
陳彥博在臉書粉絲團表示,這場賽事除了外在身體的疲憊感之外,還必須要面對心裡孤寂感,經常夜幕低垂後透過自我的對話激勵自己,找尋繼續前進完成這場賽事的動力。14日當天他在臉書粉絲團發文,距離終點只剩不到40公里,但臉已經呈現水腫及有點失溫的狀態,試著努力進食以拉回體溫。
最後,所幸能以10天6小時4分鐘完賽,讓他在抵達終點線時開心地大秀地板動作等舞步,活潑的動作令周遭的人表示,十分佩服陳彥博的體能。
以下為陳彥博抵達終點的心得全文:
加拿大育空極地700km不休息橫越賽 -Day 10 抵達700km終點 - 道森市
昨天剛出發移動沒多久,差點失溫,並在緊急紮營躲進避難帳休息,不斷發抖撐了很久才回溫,甚至怕發生意外,比賽前一週就發燒感冒,非常擔心會不會影響到比賽,沿路比賽一直嚴重咳嗽有痰,吸進零下30度的空氣時, 我一路咳了很久,很久, 甚至怕肺或氣管發炎感染,甚至比賽過程一直無法產熱發冷,一度擔心自己撐不過去,很多害怕、很多黑夜、很多孤寂、很多痛苦。沒想到,完成與自己10年前的承諾,我平安抵達700km的終點了,跑步徒步組第3名臉部有些凍傷、體重下降、牙齒斷裂、感冒尚未好,托著快34kg的雪橇裝備,10天沒什麼睡眠,接下來我會昏睡幾天,再與大家分享,謝謝大家的支持,謝謝你們。
今年育空700公里極地橫越賽由山路自行車組的葛萊蒂許(Jessie Gladish)率先完賽,徒步組前2名抵達終點的選手分別為魏曼(Matt Weighman)、楊恩(Tim Young)。
資料提供/全球超馬工作室
責任編輯/林彥甫
衝浪作為一種高雅藝術形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在市值數十億美元的全球衝浪產業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們應該讓年輕的選手們代表自己的國家站上世界最大的舞台。
2015年6月22日,東京奧運籌委會將八項新的運動項目列入2020年奧運會的考慮名單,並將提給國際奧委會作最後裁決,其中西洋棋、拔河和飛盤等等並沒有獲得入選,而衝浪終於做到了。
在奧運籌委會公布之後,國際衝浪協會(International Surfing Association,ISA,衝浪的國際主導機構)總裁Fernando Aguerre費南多·阿古力說,「這是對於衝浪這種運動的一個意義深遠的里程碑,也給了我們更多的動力和決心來驅使我們的奧運夢想成為現實。」在此之前,阿古力等人已經努力了長達十年來讓衝浪進入奧運。現在,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你或許會覺得在世界各地的衝浪者將與他一起歡騰慶祝,但他們並沒有,原因是多方面的,一部分是因為有些衝浪愛好者還是持反對意見。
剛剛贏得了VOLCOM斐濟職業公開賽冠軍的澳大利亞職業衝浪選手Owen Wright歐文·萊特,在籌委會公布當天告訴路透社說:「我覺得衝浪本身是一種藝術形式與表現。奧林匹克的旗幟並不是真正適合這項運動。」
從長遠看來,萊特的說法是某種附和的、帶有一點虛偽的,因為他在另一個衝浪組織:世界衝浪聯盟(World Surf League,WSL)從事職業競賽。這其實並不難懂,只要看看職業衝浪這個部分,你會發現,這些好手與其粉絲們都有著抵制奧運標籤的悠久歷史。究其原因,主要是因為專業衝浪者長久以來都害怕失去自己的「核心地位」。
在2011年,《The History of Surfing 衝浪史》作者Matt Warshaw馬特·沃蕭告訴《Surfer Magazine 衝浪雜誌》,「只要想到衝浪被納入奧運會,我就感覺一股膽汁嘔上了喉嚨。」由於想知道沃蕭對於6月奧運籌委會公布結果的想法,我打了電話過去。 「在奧運比衝浪,這就像要教一隻貓使用馬桶一樣,」他告訴我,「至少是個創新,往好的方面來想的話。」
沃蕭自己也承認,他自己還是抱持著擁抱過去美好的一種懷舊主義的想法,「在運動的世界裡,衝浪始終是活在自己質樸美麗的小路上。」作為一個終身的衝浪愛好者,我很能認同沃蕭的反動情緒,因為我也渴望保存衝浪那種小眾的質樸之美。但事實是,質樸已死,衝浪已經變成一種主流,而且是商業的主流。
世界衝浪聯盟目前的贊助商是三星,大多數主要的衝浪服裝公司都是跨國企業,相關商品行銷世界各國。GoPro的創始人Nick Woodman 尼克·伍德曼也是因為他想拍攝自己衝浪而研發了這種革命性的產品,目前身價為24億美元。走一趟紐約或東京的街頭看看時尚潮流,你會發現大部份時尚精品店裡面的服飾款式,或多或少都受到衝浪主題的影響。西洋棋、拔河和飛盤完全抓不到那種「年輕的吸引力」,這是東京奧運籌委會一直在候選的26個國際運動組織中久尋,以納入2020年奧運會的三個「關鍵特性」之一。
其實對於一些衝浪愛好者的抵制行為來說,衝浪進入奧運並不會玷污這種「靈性運動的冥想藝術」。然而,將衝浪納入奧運最大的問題在於,衝浪者有時會無法好好展現自己的運動或藝術才華。沒有一種比賽場地比大海更不可預期,尤其是在日本,這麼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有那種像在夏威夷、大溪地或斐濟這樣的地方才可以遇到的、讓眾人驚嘆的漂亮巨浪的國家,能夠讓大家發揚衝浪精神嗎?任何曾看過在炎炎夏日之中,於Huntington Beach杭廷頓海灘舉辦的,一點風都沒有的美國衝浪公開賽,看著這些衝浪者在僅僅兩英尺(60公分)高的浪裡試圖努力著要展現一點專業技能的人,就會知道一場「官方」辦的職業賽會有多無聊。世界衝浪聯盟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通常是給競賽數週的展延期,直到他們等到漂亮的浪頭出現,而不是死板板地指定某個日期,然後等符合競賽規格的大浪出現。(即使這樣,大浪並不總是會來,一些比賽都在低於標準浪高條件之下執行。)因為要配合電視直播的時間表,長時間的等待應該不會是奧運會的一個可能選項。
阿古力和國際衝浪協會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他們對於海洋不可預期性的解決方案則是一個替代性的人工浪波池。它基本上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選手們競賽所需的大型浪潮則由機器來製造。
「一旦人們更清楚了解我們將使用高品質的人造海浪來比賽,我想很多人的觀念會因此而改變,」阿古力告訴我。「就像(1998年長野)冬奧會為了雪板滑雪競賽項目所做的(人工設施),在提升運動員的競賽表現而不犧牲比賽本身的核心價值而言,我想大多數人都會理解我們在夏季奧運會為了(衝浪)選手打造競賽場地這件事的。」
雖然人工浪波池曾經是衝浪群眾之間的一些科幻愛好方面的想像議題,今天它們像衝浪服飾一樣,已經在世界各地衝浪產業的商業運作之下,如雨後春筍般一一出現了。從阿聯酋的Wadi Adventure旺地冒險樂園,到即將在下個月開業,威爾斯的Surf Snowdonia Wavegarden衝浪斯諾多尼亞水上樂園,這種可以製造一整面一個人高、涵蓋面積可達一個足球場的人工海浪技術已經到來。儘管這種池本身和奧運同樣受到許多衝浪者質疑的原因是:他們認為這種浪是不純潔的(不是天然產生)。但,隨著一些能製造世界級的人造海浪場地一一被打造出來,針對浪頭本身的抗議可能很快就會毫無意義。即使像Kelly Slater凱利·斯萊特這位世界最偉大的衝浪者,他也已經在這種「海浪科技遊戲」上面砸錢了。
反正潮流趨勢就是這樣,對於過去的衝浪開拓史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嗎?去年,目前的世界衝浪冠軍,21歲的Gabriel Medina加布里爾·麥迪納告訴我,如果能代表他的祖國巴西上到奧運的舞台去比賽,那將是夢想成真。現今,約有3500萬人在世界各地追逐浪頭,衝浪的確是一種不可忽視的運動了。為什麼不給成千上萬有才華的年輕衝浪者一個機會來實現奧運夢想,從而表達他們自己的藝術形式,無論是在海水還是(游泳池的)氯化水上面呢?
東京奧運籌委會已經公布了八項入圍的項目,最終選擇將交由國際奧委會在2016年巴西里約熱內盧夏季奧運會期間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