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芝加哥馬拉松賽道上,當每個人都在為長跑之王Mo Farah奪冠並改寫歐洲全馬紀錄而歡呼、為大迫傑刷新日本全馬紀錄而震驚,一位韓裔美籍的70歲阿嬤Jeannie Rice,正以3小時27分50秒打破70歲分齡組別的世界紀錄,更成為世界上首位在70歲跑進「330」的女子選手。在2019這一年,71歲的她又接連在俄亥俄州阿克倫城半程馬拉松賽,以1:37:01破半程馬拉松分齡世界紀錄;在柏林馬拉松跑出3:24:48,打破自己去年創下的分齡世界紀錄。是什麼力量讓她練成史上最速阿嬤﹖原來她跟大迫傑的名言「無視極限」不謀而合,Rice阿嬤是「無視年齡」。
Jeannie Rice在2018年芝加哥馬拉松賽道上,打破了2013年德國Helga Miketta創下的3:35:29紀錄,並將世界紀錄前推超過7分鐘,成為全球跑馬最快的阿嬤。
Rice目前在美國俄亥俄州克里夫蘭以東的小鎮擔任房地產經紀人。她出生於韓國,早在19歲就赴美定居,當她34歲時返韓探親,每個拜訪過的表兄弟和阿姨們,都認為她在美國鐵定受了苦、挨了餓,於是餐餐請她吃大餐,礙於禮貌,Rice只能吃好吃滿,把滿滿的「好意」塞進肚。
回到美國,身高約158公分的Rice意外發福了7磅(約3.18公斤),這一胖,開啟了她的跑步生涯。起初她隨意穿網球鞋跑步,但很快地她發現自己擅長跑步,只需要少少練習,就能在地區性賽事中得到不錯的分組名次。
1984年,Rice以3小時45分佳績完成初馬,第二次馬拉松更推進到3小時16分,而2018芝加哥馬拉松,已是她35年跑馬生涯中第116場馬拉松比賽。在這期間,她也因為馬拉松而跑遍世界各地,如中國長城、紐西蘭、捷克布拉格、法國巴黎、英國倫敦、西班牙馬德里、愛爾蘭都柏林以及冰島。
為了準備芝加哥馬拉松,Rice做了7次20英里(約32公里)以上的長距離訓練,每周跑步里程達65英里(約104公里)。平常,她凌晨5點30分就開始和地區跑友一起練跑,其中大多是男性,每一位都比她年輕,她表示「跟強大的跑友一起跑步相當有幫助。」
除了長距離跑步,Rice也常做5公里或10公里的速度訓練,更曾跑出1英里6分38秒佳績。而她一年有5個月為了避冬,特別從俄亥俄州搬移到佛羅里達州那不勒斯,在這充滿跑步活力的城市中練跑。
「跑步是一種你可以在生命的任何階段暫停和恢復的運動,且不用依賴其他人。」Rice說﹕「我打過壁球、網球,但這些都必須有一個球伴才能完成;而跑步的有趣在於,你可以跟任何年齡、性別的跑者競爭,也可以擊敗那些年輕小夥子。」
Rice並沒有因為年齡而寬待自己,她表示「我根本不覺得自己70歲,這數字太糟糕了,我寧願50歲!」不過她也深知,等到80歲時可能無法像現在這樣跑,而這個時機遲早會到。
雖然不知能跑到幾歲,但Rice已制定好了下一個目標:在每場世界六大馬拉松的分齡組別中獲得勝利。在創世界紀錄同時,她已在波士頓馬和芝加哥馬奪下分組冠軍;在11月初的紐約馬,雖然她未達原目標:破自己創下的70歲組別世界紀錄,但仍以3小時40分33秒佳績摘下分組冠軍。至於柏林馬是明年計畫;倫敦馬雖曾參賽過,但因為沒獲得分組勝利,也計畫重回賽道。Rice坦言﹕「我不想只是參加,我要贏!」
資料來源/Runner's World, 10daily
責任編輯/Dama
最初,Nike Air Max 1 的設定是一雙專業跑鞋。這點雖顯而易見,但仍然重要。正如它的靈感來源巴黎龐畢度中心一樣,它的功能主導了外觀的設計 —— 這雙跑鞋所採用的當時最大的氣墊決定了它的外型。但對很多第一次見到它的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外觀。確實,可見式氣墊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強大緩震性能,但它本身也是一個引人注目的視覺元素。這個由Tinker Hatfield設計的元素成為了其他許多設計師的想像泉源。
二十一世紀初,一些設計師們得到了一次重新創作這個經典鞋款的機會。從阿姆斯特丹到舊金山的知名潮流鞋店,包括東京的atmos,都參與了這個Nike Air Max 1的再設計計畫,賦予這雙經典跑鞋令人眼前一亮的新貌。這個聯名計畫還囊括了從Nike Air Max BW 到Nike Air Max 97的整個Air Max系列。計畫中的所有鞋款都成為了球鞋愛好者“千金難求”的“最愛”,如果不考慮從二手市場尋找,那他們就必須有一個可靠的海外管道來獲得。
其中最令人難忘的當屬在2007年推出的Nike Air Max 1 atmos Elephant。當時,atmos 早已因2003年首次合作時推出的兩款原版設計的Nike Air Max 1 而聞名全球。在第二次的合作中, atmos將Air Jordan III中經典的爆裂紋印在黑白底色上,翡翠綠的Swoosh標誌點綴在麂皮和皮質鞋面上。去年,這款鞋在Air Max Day 的“Vote Back 100票選經典”活動中被選為人們最期待的回歸鞋款。所以它回來了。
atmos的創意總監Hirofumi Kojima和我們分享了他對這雙鞋和Air Max 文化的看法,以及對Jordan 品牌的熱愛。
Air Max對於你意味這什麼?對於設計和球鞋文化而言,它意味著什麼?
Air Max系列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因為是它們讓我產生了對球鞋的興趣。其中,作為Air Max系列的第一款,Air Max 1 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我覺得Air Max 1是能載入球鞋歷史的一雙鞋,它對於atmos和球鞋文化來說,都是不可缺少的部分。
就科技層面和文化傳遞的平台而言,Air Max對你意味著什麼?
我希望Air Max 系列能夠繼續進步,帶來更多令人激動的產品。。
你是怎樣實現2007年的合作的?配色的靈感來自於什麼?
我還記得當時和參與這個項目的Nike日本的工作人員交流,我們想做點瘋狂甚至是愚蠢的事情,能在市場上帶來些影響的設計。然後我們碰巧發現了一雙斑馬紋的復古Nike童鞋,於是決定以動物園為主題設計帶有動物斑紋的鞋款。
為什麼會選擇爆裂紋?為什麼會想到把Air Max 1透過這種巧妙的方式和Jordan品牌的精髓和設計語言相結合?
我是看著Michael Jordan的比賽長大的,我的第一雙Jordan球鞋就是1994年的Air Jordan 1 Chicago。而Air Jordan III是第一雙運用爆裂紋的鞋,也是我個人的最愛。Air Max 1 Elephant是我們以動物園為設計理念的三雙鞋之一,它的設計靈感來源於在動物園裡游泳的大象。
還有什麼是你想加入這雙鞋的設計裡讓它更完美的嗎?
我覺得這雙鞋非常完美!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高級皮革代替漆皮做這個翡翠綠的swoosh標誌。
你覺得為什麼atmos AM1能一直在粉絲中引發熱潮?
在我看來,Air Max x atmos系列獲得巨大成功的原因在於產品的配色和用料,我們從時尚和球鞋愛好者的角度巧妙地挑選出這些顏色和材料來改造原本只是一雙跑鞋的Air Max。我們的設計比較前衛,當時這樣的產品在市場中很少見。加上那時網路還沒有普及,這些產品透過一個名叫“co.jp”的計畫在日本境內進行獨家發售,這也進一步激發了全球球鞋愛好者對這雙鞋子的渴望。
如今,大多數品牌都在全世界販賣相同的產品,市場上再也沒有像尋寶一樣的興奮感了。雖然這可能很沒效率,但我們仍然想再次透過類似“co.jp”這樣的本地獨家發售的模式,讓大家重新尋回那種興奮感,特別是2020年東京奧運會就要到了。
這雙鞋被愛好者們票選為2017年的回歸鞋款,你知道消息時是什麼反應?
這對一個在球鞋領域工作的人來說當然是至高的榮耀。不過說實話,我最初沒意識到這個活動有多重要,直到我的同事和朋友們紛紛過來對我表示祝賀,我才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除了被票選回歸的atmos Air Max 1 "Elephant",Nike和Jordan品牌還聯合推出了限量組合,以慶祝Hirofumi Kojima的創作與Jordan品牌的代表性鞋款Air Jordan III之間的聯結。組合中的Air Max 1在外底和鞋墊上印有明顯的Jumpman標誌。同時,Air Jordan III也第一次採用了Nike著名的Safari圖案,以向1987年推出的Nike Air Safari (四雙元老級的“Air Pack”之一)以及與atmos在2002年聯名推出的生膠底版Air Max 1的設計致敬。
atmos Air Jordan Air Max Pack將於3月18日在Jordan 16 Songgao及Invincible發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