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六大馬拉松之一柏林馬拉松於29日開跑,國內女子馬路拉松紀錄保持人曹純玉,在號稱「最速賽道」上以2小時34分18秒完賽,在女子組排名第15名,大破自己3月在東京馬拉松創下的全國紀錄2:36:14,將全國紀錄往前推進近2分鐘。不過,雖破全國但未達奧運參賽標準的她,仍在賽後表示「這個成績只達到自己的均標,覺得不夠好。」
曹純玉日前多次公開表示力拼2020東京奧運入場券,這次在柏林馬拉松卻沒能達到女子馬拉松奧運參賽標準成績(2小時29分30秒),讓她即便破全國仍有不甘。賽後她在個人臉書粉絲頁表示:「雖然平常訓練狀況都很不錯,但在比賽過程中出了點狀況,使得這成績只達到了自己的均標,覺得不夠好!進終點時,並沒有因為破全國而感到開心,反而多了點不甘心~覺得不應該只有這樣...」
雖然不甘心,但她也表示再難過也不會有幫助,只能化悲憤為力量。也霸氣指出「2020東京奧運,我知道標準對我們來說很高,但我不會放棄的,有一定水準的比賽才會更加顯得挑戰者的價值。繼續努力將自身的成績往上推進,才是對我最好的方式!」
台灣參賽選手中,「真男人」張嘉哲以2:17:05跑出他的傷後最佳成績,為自己再添一個Sub220成績,也是男子馬拉松中全國第七快。
曹純玉的男友兼教練陳囿任前半場與曹同跑,之後兩人拉開差距,陳以2:31:53大破個人最佳超過四分鐘,從原本排名國內男子馬拉松歷代93傑,躍升到第52傑;賽後他自嘲「Pacer跑太快不小心放生選手!費用只能領一半」
2019柏林馬拉松賽道上競爭激烈,男子組由37歲衣索比亞選手Kenenisa Bekele跑出2小時01分41秒,雖以13秒的勝出奪下冠軍,卻以2秒之差與去年同場賽道上Eliud Kipchoge創下的世界紀錄(2:01:39)失之交臂。賽後他表示:「我知道自己處於最佳狀態,我知道我可以跑得更快。」Bekele曾在2016柏林馬拉松以2:03:03贏得冠軍,卻以6秒之差錯過當時的世界紀錄。
資料來源/曹純玉臉書粉絲專頁、The Guardian、森林跑站
責任編輯/Dama
長跑大國衣索比亞出了無數名世界長跑冠軍,並多次打破馬拉松世界紀錄。那你知道衣索比亞跑者訓練時都在練什麼嗎?有一招長期在跑者之間互相流傳,結果在越野賽中為他們帶來了成為最佳運動員的優勢,那就是「之」字跑。這方法既非源自運動科學發展,也不是教練教出來的,而是出自跑者和森林環境的互動,看他們如何從大自然環境中,領悟到這套獨門練跑秘訣。
20 歲的采達特剛好5英尺(152 公分)高,在衣索比亞的跑者標準裡也算是小個子。他在比賽結束時用一種配合自己雙腿呼聲的節奏說話。隔天早上,當我們走石子路向上時,沿路只被偶爾出現的路燈照亮,他向我解釋為什麼為了到科塔貝上方的森林跑步,我們必須在早上 6 點天亮之前的 5 點 30 分集合。
我們在森林裡的跑步會直接受到周圍環境影響,我們會跟著森林慢慢醒來。當抵達樹林外緣時,采達特在胸口畫了個十字就開始慢跑。如果沒有這個跑前儀式,我可能不會注意到走路和跑步的區別:我們至少在最初幾公里的時候幾乎都沒有改變配速,這也是考量到我們幾乎沒有能見度可言。采達特昨天做了高強度的訓練,所以今天他想強調這是故意要輕鬆跑,他主要把這趟跑步當作痠痛肌肉的一種按摩方式。
我們今早跑的森林區域,有數百條交錯於尤加利樹林間的小徑,這些小徑都是經由成千上萬次的踩踏而形成。雖然我在那裡偏好順著這些小徑跑,但采達特為了待在足跡較少的地面,似乎有意避開這些小徑,而另外選擇穿越樹林的新路線。這說明了小徑廣泛遍布的成因,乃是在樹林間經由無數次迂迴穿梭而成,這些路徑從上方俯瞰,就像一張點綴著尤加利樹的巨大網格。
這讓我想起人類學家提姆.英戈爾德所寫的東西,他會指出這些既是地面上的足跡,也是空中的痕跡,經由呼吸形成的部分跟藉由踩在地面上的腳所創造出來的一樣多,它們是「呼吸希望」(aspiration)的通道,具有一語雙關的雙重意義,是「想要有所成就的希望或抱負」,也是「調整呼吸的動作」。呼吸的走廊,自然作家巴里.洛佩茲這麼稱呼它們。
采達特在樹木之間的窄縫迂迴穿梭,然後沾有露水的尤加利樹葉在我們通過時劃過我們的臉龐和手臂。清晨這個時候的空氣就像充滿了薄荷醇,而且跟缺氧結合之後,在我胸口留下清新的刺痛。隨著太陽升起,我們用半個小時爬升了二、三百公尺的垂直高度。然而,在樹木之間迂迴並小心地逐步穿梭爬坡,是采達特的看家本領,那感覺完全不像我們已經在爬坡了。
英戈爾德將這種稱為「徒步旅行式」(wayfaring)移動,它跟比較直接的二點移動相反,例如週五的柏油路訓練,被他稱為「運輸式」(transport)移動。當他將運輸式定義為「只管到達特定目的地的線性過程」(或是,以我們的例子來說,盡快跑完二點之間的距離);徒步旅行式則牽涉到更多地景的參與,著重於移動過程本身的重要性以及他稱為「在行動中認知」(knowing-in-action)的發展。他寫道,知識會隨「行動的強度與流暢性」增長。衣索比亞的跑者似乎很了解這點,在他們有意仰賴自己對於森林的知識時,也同時仰賴他們對於自己身體的知識。
當我問莫約(烏干達北部區首府)運動隊教練梅塞雷特關於衣索比亞跑者重視森林的這件事時,他笑了笑,舉手擺出「你說呢」的樣子。「他們認為自己如果跑進森林很高的地方,就能從高高在上的樹木汲取能量。」在阿迪斯阿巴巴大學(於衣索比亞首都)拿到運動科學碩士學位的他說,暗示著能量具有流動性和移轉性的想法,而這想法在我留滯衣索比亞期間變得越來越顯而易見。
「他們的想法並不科學。」他補充說。然而,就像小說家理查德.鮑爾斯在《樹語》(The Overstory)中指出的那樣,這些跑者在某種意義上是對的。鮑爾斯寫道:「生命的祕密」在於「植物吸收陽光、空氣和水,然後儲存下來的能量會繼續去製造所有東西和做所有的事」,包括給世界上最優秀的跑者加油。
跑了50分鐘後,采達特、法西爾和我還是只離開出發地不到三公里,我們以「之字前後跑動,原路返還,而且橫跨斜坡的跑動多過於向上跑。當我們在樹木之間的間距閃避穿梭時,我們經常會在重新加速之前迎來快要完全停止的情況。經由不斷地改變方向並避開密實的平坦地,我們避免了直線跑於馬路時為肌肉帶來的反覆拉扯。等我們回到森林外緣時,很神奇,我的雙腿確實比我們起步時感覺好多了。當我問采達特關於之字跑法時,他咧嘴一笑說:「這是衣索比亞式麻醉!如果你像這樣跑,你就可以跑更多而不受傷。」
晚點我也問了梅塞雷特這件事,想知道是哪個教練想出了之字跑的主意。「這不是哪個教練的主意,」他告訴我,「這是無意之舉,我覺得。沒有人會計劃用之字跑來穿越森林,但他們在無意間做了類似的訓練,結果這在越野賽中為他們帶來了成為最佳運動員的優勢。」關於這項技巧是無意中出現,而且是由運動員自己憑藉直覺發展出來的想法,吸引了我,就好像梅塞雷特尊重跑者本身的專業多過於自己的。
顯然,這種跑法對於衣索比亞人的特殊行事方式來說是不可或缺的,而不是被教練強加在身或由運動科學家發展出來。這種特殊形式的專業源自於跑者和森林環境的互動,然後才在跑者之間傳授。
• 圖文摘自墨刻出版, 麥可.克羅利著,陳卓均譯
《跑出巔峰:越慢越快,從衣索比亞跑者的逆境思考術,學習如何戰勝自我、改變人生》一書。
本書特色
To 專業跑者
這不是關於跑步技巧的工具書,卻是非常具有啟發性的跑步寶典,或許能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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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沒開始跑步,說不定你會被書中的跑者感染而躍躍欲動,發現自己其實也愛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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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就是人生,也許你不跑步,但人生總是要過,如果你現在對人生感到困惑,本書可能引導你找到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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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奇是對的,順從你的直覺,這本書能帶給你的,不止於知識,還有面對生活困境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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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Dama
對於一位跑步愛好者來說,光是每週幾十英里和幾個小時的跑步訓練就足以佔據生活大部分的時間了,根本沒有空閒再多做其他額外的事情。但是當你認知到一個穩固的20分鐘到30分鐘的重量訓練可以成為你下一個階段的進步關鍵,幫助你在半程或全程馬拉松中跑得更好,這就是高強度間歇訓練(HIIT)背後的概念。
以下五個動作,每個動作做1分鐘,可以助你打穩基礎,在馬拉松中跑得更好。
雙手握住啞鈴,放置於頭部後面,雙腳打開略比肩寬,緩慢地降低身體,直到大腿與地板平行,停留10秒,再慢慢起身,返回到起始位置,做1分鐘。
躺在地面,腰臀貼緊地面,雙腳抬起呈90度,雙手各持一個啞鈴預備。雙腳打如同採腳踏車,左右腳畫圈替換,此時雙手也要隨著左右腳的節奏向前向後推,做1分鐘。
雙腳打開略比肩寬,右手握住啞鈴舉至頭頂,上半身向左下彎曲,讓右手碰至左腳踝,停留5秒,回到起始位置,換左手握啞鈴,上半身向右下彎曲,讓左手碰至右腳踝,相互交替,做1分鐘。
雙手握住啞鈴,放置胸前,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腳尖朝外,繃緊腹肌,將臀部後推,膝蓋彎曲,身體往下呈深蹲姿勢,雙手仍放置胸前,在最低點時停頓一下,然後將身體撐起,回到起始位置,做1分鐘。
burpee會訓練到全身百分之70以上的肌肉群,包含核心肌群、腳、手臂、腹部、臀部及背部等,除了訓練肌耐力、彈性、活動性外,它對於心肺的訓練也非常的有幫助。
下蹲,將雙手撐在地面,與肩膀同寬,用力將雙腿同時後蹬,成一個掌稱平板式者伏地挺身撐起時姿勢。完成一個伏地挺身,屈腿、向前跳,成為一個俯臥收腹的姿勢,再從俯臥收腹姿勢向上跳,來回動作做10個。